發生一些事情想聊聊天,充滿了負能量,如果不想看可以繞過去沒關係......


去年10月左右因為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所以去看了精神科,診斷出來的狀態是BPD(邊緣人格障礙)和PDD(精神官能憂鬱症),和大家熟知的典型憂鬱症有差別,相對症狀輕一點但是基本上不太能根治。

之後開始了吃藥,換藥,加藥,心理治療的過程。

成因有太多故事可以說總之略過不提。

不知道是因為獨居還是長年疲憊或是藥物副作用,最近不是把自己逼成緊弦就是一直想不開。


這樣子的狀態下我動過想要休學的念頭,在幾個朋友的支持下我鼓起勇氣跟家裡提結果被強烈拒絕了,甚至讓家人覺得我誤交損友,怎麼會有朋友鼓勵人休學?


基本上我家裡算是稍微有點特別,全家除了我都是社會精英,我努力的追尋他們的腳步卻依然差了一大截。我的兄長曾經經歷腦中風,現在也因為輕微後遺症需要服藥。因為同為在看精神科的狀態,加上兄長本身也是經歷過很多不順遂的人,今天這種狀態就被拿來比較。


母親說:「跟你的哥哥比起來,你的經歷和病情根本就是小菜一碟。」


或許是由於我身為老么,我非常的習慣作為家裡的開心果,只要讓他們覺得開心,覺得我有趣,那麼不管怎樣我都會跟著開心。他們眼中我無憂無慮,言行有趣,精神奕奕,也不太會鬧脾氣,唯二的缺點是很愛熬夜,讀不好書。
所以,他們的眼光來看,我是一個「沒什麼問題的人」。


客觀來說因為我還沒正式進入社會,所以我的經歷肯定少哥哥一段(我們差了8歲),或許我的痛苦根本就不能叫做痛苦,就像他們會痛批文青的痛苦根本都是狗屎一樣,那些人可能也是這樣子看待我所經歷過的種種。


其實是無所謂的,畢竟只有我自己明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我有多麼的想要消失,多麼的忍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對外,對家人,我表現自然,猶如天生的戲精。

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撐著這個樣子的自己到什麼時候,只能更努力的站起來。他們說站不穩的時候如果選擇坐下來或躺下來那就很難再站起來了,應該要想著努力地讓自己重新站穩,我沒有選擇站立以外的權利。


畢竟真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自己決定,比方生病,比方能不能休息,甚至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

有很多很多事情不是吵了就會有的,也不是放任就不用去面對,今天的對話更讓我覺得,我只能自己跟自己鬥爭,或是放棄鬥爭。
家人只准許我一條路:貫徹始終。
而我只能在終點之前設法找到/架設出合法的休息站。我目前只能做到這樣子。


大概就是這樣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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